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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制作:天荒一隅


  发布:2016/2/29 


 

 


给诗以宽广的道路·卢兆玉

 


——写给2016中国诗猴年

  他们向我的住地走来,而我正向远方迁徙。
  这一条时光的隧道,两极都应该叫作光明。

  在阅读中,我们忽略了一个事实,即:假若诗人是一个病人呢?而且正饱受着痛苦,我们如何要他传递坚强的正能量而不呻吟呢?或者我们将怎样解读他的痛苦,而不是指责他。这也许正是诗边缘化以来一直向世人们所宣喻的,但整个评论界或读者都忽略了这点,而把诗人始终放在超常的位置,对诗人寄予了太高的希望和提出了太多的要求,从来也没有想过那些说出疼痛的诗人,所期盼的正是读者的安慰和论者的疗伤。
  我们把诗人的痛苦、坠落看成了另一种象征、隐喻,看成为人类向往光明的对立,甚至于把朦胧诗之后一切“非诗”之象,理解为对过往诗性的刻意的反动,把那些原本在病痛中的异常举止的诗人,误解为一群非理性的破坏者或者斗士。这在根本上还是读者和论者仍然停留在上世纪七十代前的审美水准。停留在把诗人看成了英雄、战士和时代的弄潮儿,吹鼓手——你既然不吹冲锋号,那就是在打退堂鼓了。这一价值的取舍,始终误判了新时期以来诗及诗人的走向。
  诗人也是人,普普通通的人,他们可以是传道者,但也可以不是,他们底七情六欲即常人底七情六欲——为什么非得把诗人之所言当成是为他人底代言呢?
  诗教说,提升了诗的意识形态的作用,但也扭曲了诗中一直以来所表达的普通人的情感——不是所有的诗作都在寄怀、言志,也不是所有的诗作都另有所指。我们要还诗和诗人的本来面貌,而不是强加给诗人以某种既定的角色。这样我们对一大批诗作就有了新的解构和落实,就不必再去猜测原本没有的谜底,而尽可能地解读现成的文字。一些原本单纯的诗篇和诗人,真的被我们曲解得更加痛苦不堪。
  诗的一条更宽广的道路不只是形式的自由与内容的开放,更是诗人们按照自己本来的样子,定位在诗中的角色——我就是我。共性或者个性的自由定位。允许崇高也许可卑微。一首诗,就是一个诗人在具体角色下的真实的写照,而不必故弄玄虚,装腔作势。这才是诗底自由,时代底自由。
  这样我们就亲近了,爱或者护着我们的诗和诗人。诗的新人们也不一定非得扮演先锋的角色去一路的披荆斩棘——在否定之否定中作一种艰难的而又痛苦的抉择。
                
    卢兆玉 2016-2-21 午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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